懂懂日记全集

2018年懂懂日记:白天不懂夜的黑

周六早上,去接亲。

新娘,新郎,我都不认识。

给我的信息是凌晨4点半在东环路加油站集合,我4点20到达,一个人都没有,等到4点40才陆续有车过来,一直到5点20主婚车才到。

对于类似的时间观念,我已经习惯了。

才知道,是二婚。

二婚搞这么大动静?加上工作车应该有十多辆,浩浩荡荡的,关键是跨市接亲,我们要去青岛,湘子门社区,在什么位置呢?大珠山风景区南边。

师姐坐我车,师姐跟我谈起了这对新人。

新郎是她同事,高中地理老师,90年的,初婚,新娘是84年的,二婚,俩人是网友,这差距有点大吧?

但是,你要想,新娘是青岛姑娘,有青岛户口的人,愿意嫁到我们这个山沟沟,不是你的荣幸吗?年龄大点怎么了?怎~么~了?

新娘有个儿子,判给了前夫。

据说新郎家里特别穷,读大一那年父亲病势,是亲戚朋友们帮持着读完了大学,哪有钱买房子?没房没车想找个媳妇太难了,除非你不挑,最终在网上恋爱了。

女方出钱买的房子。

我是怎么掺合进这场婚礼的呢?

我们校友会烧烤时,我开着皮卡去的,拉桌子、炉子,师姐发朋友圈时无意把皮卡拍上了,她同事看到了,就问是谁的皮卡,师姐就开了句玩笑,等你结婚时,我让他给你当婚车拉被子。

结果那小子当真了。

于是,我就被师姐喊来了。

师姐是在城市长大的,书香门第,她爷爷属于县级大儒,一提起很多人都知道,她属于自带气场型的,她喊我,我肯定来,就差屁颠屁颠了。

我们没走高速,而是抄小路直奔诸城,从诸城西上高速。

需要翻过几座山。

我是拉被子的车,拉被子?就是寓意一辈子,我的车要在婚车之前,而且皮卡跑烂路比轿车有优势,我到山顶时他们还在半山腰,站在山顶回头看县城,天还没亮,灯光璀璨,仿佛是一座大城市。

我说,我要拍张照片,这个角度看县城真漂亮。

她说,哎呀,我也是第一次这个角度看县城,而且还是半个夜景。

待车队上来,继续出发。

师姐问我,你为什么不再继续往上一步?去北京上海?

我说,我不敢,总缺少安全感。

她说,人要往高处走。

我说,心理学老师跟我讲,15岁以后才进城的人,内心会有一辈子的自卑烙印,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三层以上的楼是多大吗?16岁,那年我中考,坐着城乡公交来参加体育考试,在这之前我从来没进过城,见过最高的楼是镇上的3层楼,我们的活动范围很小,基本上就是村子。

她说,太夸张了吧?

我说,不夸张,也没用过电话,因为家里也没有电话,也没见过电脑,我第一次见到电脑是2002年,我高考完了以后,我准二姐夫喊我去他宿舍玩,他有个联想电脑,当时1万多,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电脑,当时我家人也反对他们谈恋爱,因为我二姐才21,而且还是高中老师,前途无量,但是我同意,因为他有电脑。

她说,我总觉得你在忽悠我玩。

我说,没有!我不是个例,到了大学才知道,大家都没见过电脑,我们班106个学生,能被大家崇拜的也就是那么一两个,他们是家里有电脑,会打字,绝对的偶像。

她说,这些经历不也正好造就了你的写作素材嘛。

我说,但是也扭曲了灵魂,是底层灵魂,例如架电线时,我们去帮忙,拿点线不算偷,大家都这么干,例如卖猪的时候,是需要喂饱了再称,要把买家关在门外,要干嘛呢?在猪食里添上细沙,我们没有愧疚感,压根就没有这个词,只是希望多卖点钱,类似的太多太多了,例如我们家也曾经种过多年黄烟,卖烟叶的时候,把那些烂梗用好的烟叶包进去,一直到读大学,我接受的教育还是仇官仇富,总觉得他们的钱都是肮脏的,只有我们的钱才是真正的血汗钱。

她说,你现在不是过的挺好吗?

我说,是的,但是内心也充满着焦虑,总觉得一切存在不确定性,我和你不一样,你们家是多面开花,即便是一个人出现了变故也无妨,而我家呢?一旦我有半点风吹草动,整个家又回到了过去,等于我背着一个家庭在这里行走,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北京上海了吗?因为我们家能在这里落下脚已经属于奇迹了,这才几年的光景?十多年而已,我这属于真正的凤凰男,凤凰男有三大深层次的标签:渴望钱、渴望性、自卑感。

她说,我觉得你还好。

我说,也是在不断地修行,我媳妇现在全职健身,教练可能要求她睡前做一遍瘦身操,可是她睡的比较晚,可能11点,可能12点,可能凌晨1点,她就那么在地板上跳,山响,我就提醒她,咱要注意邻居影响,楼上楼下,对不?她理解不了,认为我小题大做,我媳妇跟我一样,也是农村孩子,她读的书更少,虽然打扮的越来越时尚了,但是离都市人的修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,你想想,在农村再大的噪音也不算扰民,对不?吆喝卖豆腐的之类的。

她说,我觉得可以沟通。

我说,沟通不了,因为她觉得在垫子上跳的,应该不会有声音,而且她自己听不到,但是我能听到,仿佛地震一般。类似的事我就很焦虑,感觉对不起人家,但是我又管不了,左右不了结果,我只能折磨自己。

她说,原来你也有烦恼。

我说,当然,压力肯定要高于一般人,只是疏压能力也强,也不愿意去跟别人谈起这些,因为别人也理解不了,反而会热衷于去传播各类故事。你认识松苇不?

她说,认识,一起参加过培训。

我说,他没读过高中,初中毕业考了中专,中专考了专科,又专升本考到了咱学校,后来是博士,留校,牛B大了,现在他离婚了。

她问,真的?

我说,真的,二婚我和苗姐去的,现在的媳妇比他大8岁,70年的,官二代,是真正的官,其实松苇是净身出户,连孩子都没要。

她说,为了倒插入豪门,至于嘛。

我说,我非常理解他,他需要更高层次的交流了,原来的老婆是中专同学,教小学的,怎么交流?于是找了现在的老婆,现在的老婆就有点大家闺秀的感觉,他是想明白了,懂我比爱我层次更高,而且可以改变从他开始的家族命运。

她问,有这样的机会,你会吗?

我说,我属于胆小怕事型的,对于人生,我已经认了,没有再高远的追求了,可能就这样一生了,再过20年你看看懂懂那时写的文章,可能还是在抱怨着这些家庭琐事,因为我跟他不一样,我跳不出去,关键是已经知足了,你想想这才几年的时间,我经历了多少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
她说,以前觉得松苇是个挺正面的形象,今天你这么一说。

我说,依然正面呀,主要是我们习惯了道德批判,认为在一起就是忠贞,不在一起就是背叛,这不符合逻辑呀,人都会变的,为什么你觉得不可思议?因为你们两口子属于旗鼓相当,从一出生就旗鼓相当,而我们则不同,因为我们生活的层次太低,一旦稍微努力一下,就会冉冉升起,但是哪怕我们飞的再高,你们从骨子里也是瞧不上我们的,是觉得我们出身不好。

她说,说的什么话。

我说,你还记得你们大院的李XX不?他没啥学问吧?没啥本事吧?喝多了酒依然嘲笑我,意思是他是土生土长的城市人,懂懂算个啥,山沟里爬过来的。

她问,真的?

我说,是的,不是玩笑话。

她问,你很在意这些吗?

我说,基本不在意,其实对于多数人的喜怒哀乐我都已经很淡了,就是很难被触发情绪开关,我跟你谈这些只是讨论人性,去思考一些问题,与情绪无关,鄙视我与赞美我其实是一回事,就是在意我。

她问,你平时开婚车多不?

我说,基本不,当然若是想开,有的是活。

她问,在县城跑一早上,大约多少钱?

我说,三四百块钱吧,有些人专门买红色二手马六,就是为了偶尔能跑趟婚车,一早上300块钱,但是很折磨人,有些时候需要凌晨3点起床,有专门的婚车群,别指望这些东西赚钱,没意思,要不是你找我,给我5000块钱我也不来。

她说,我脸真大。

我说,婚车领域有三类人,一类是家里有车,偶尔跑跑,例如红色马6或黑色A6。一类是职业婚车,例如买个敞蓬跑车,就为了做婚车的,在各大婚庆公司挂靠,甚至辐射几个县。一类是婚车中介,不断地建群,你要什么车就有什么车,咱本地最常用的是长城C30,红色的,咱这边有个小伙搞的很不错,成了产业链。

她说,你可以搞个。

我说,咱看着赚钱的事,别人也看着赚钱,当大家都觉得这个行业赚钱时,就没意思了,而且现在人们越来越理性,你就是找100辆婚车又如何呢?谁去看呢?

她问,你那宝马750,用一次,人家一般给多少红包?

我说,1000起吧,不过我就用那车拉过一次亲,是一个不能拒绝的老大哥喊的,若是挂靠婚庆公司一个月赚个五六千没问题,不过没意思,里外都搞的乱糟糟的,特别是过门流程太复杂,车门关来关去,还总有人趴车门上,过门时一般还要在门口放鞭,全炸车上了。

车上放了一首邓紫棋在《歌手》唱的那首《喜欢你》。

她问,你也喜欢看《歌手》?

我说,喜欢。

她问,最喜欢哪首?

我说,韩红的《莫尼山》与GAI的《沧海一声笑》

她问,你觉得腾格尔这期能夺冠吗?

我说,越优秀的歌唱家,音色的辨识度越高,但是也有缺点,就是唱什么歌都相似,一旦有突破呢?又容易让人觉得不伦不类,例如大叔唱的《隐性的翅膀》,其实人们最期待的是变化,审美容易疲劳,我觉得夺冠有一定的难度。

她问,作家是不是也如此?

我说,也是如此,你要是对比作家的两部作品,你会发现有很多相似的故事,例如李佩甫的《生命册》里姑父的人头与他之前的一部小说《人面桔》是完全一样的故事,若是一些高产作家呢?那故事雷同度更高,甚至结构都相似,只是换了换主人公,人是跳不出自己的认知范围与思维惯性的,例如唐家三少的作品风格与题材几乎相似,但是这不影响他年收入过亿,只要是人,就不会有太多的故事,因为经历与精力都有限。

快到新娘家,我们车队集结,伴郎团在商量如何攻城拔寨,我烦得要命,快接上早点回去,晚上都没睡好……

他们想了N多策略,都没用上。

新娘家可能也觉得是二婚,不希望太闹腾,门很轻松就打开了,鞋子也没藏到丈母娘衣服里,在枕头底下就找到了。

新娘有点胖,据说是怀孕了。

新娘家唯一能看出是嫁女儿的气息是挂着红灯笼与贴着对联,对联写的不错:清明盛世迎佳日,恩爱夫妻共韶华。

新娘家门口不远处有个土地庙,我去旁边的树林撒尿顺便瞅了瞅这个土地庙,土地庙是浓缩版的,也就是有1立方米那么大,对联更不错:缺烛月作光,无僧风扫地。

妙!

返程,全程高速。

我问,你这个同事老实不?

她说,特别老实。

我说,希望他一辈子别有钱,那么日子会很幸福,一旦他翻了身,可能还会离婚,毕竟这个新娘年龄太大了,而且本身显老,现在看起来就像40多岁的人了。

她说,乌鸦嘴,你就不知道祝福点好的。

我说,我分析的是实情。

她说,他们那边风俗跟咱这边不同,挂灯笼。

我说,推荐你看部老电影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,那里也是结婚要挂红灯笼。

她说,我看过,张艺谋和巩俐。

我说,我最喜欢两个女演员,巩俐与刘晓庆,她们俩都属于影后级的,不是演什么像什么,而是演什么是什么,她演的四太太,绝了。

她说,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个死人屋。

我说,原著里是一口井,原著是苏童写的《妻妾成群》,也正是这部电影反过来催红了苏童。

她问,你有没有考虑写剧本?

我说,我暂时还驾驭不了中长篇。

她说,电影是在乔家大院拍的,我们学校里组织旅游的时候去过,还有平遥古城。

我说,其实王家大院更值得看,说白了,乔家不过是个土财主,王家则是世代为官,属于官邸系列,甚至像宫殿了。

她问,你看过电视剧《乔家大院》吗,感觉如何?

我说,看过,这部电视剧逻辑性太差,总是试图拔高,结果显得主人公太弱了,我更喜欢陆家父女,虽然表现得很抠,但是形象立体,真实,类似的电视剧我觉得只有一部可以称得上真正的精品《大宅门》,而《乔家大院》的结构性显得太粗糙,强制穿插进去的爱情太狗血,原著其实更狗血,动不动就来一句:喷了一口血。

她说,咱这边曾经也有个地主大院,后来拆了,人家乔家大院咋保留的这么好?

我说,因为那里太穷了,全县就这么一处好房子,要么被部队借用,要么被机关借用……

把新娘拉到新郎的老家,放了鞭炮过了门,已经接近12点了,其它的婚车应该都是从婚庆公司找来的,人家拿了礼金走了。

他们觉得我和师姐一起,是自己人,就安排午饭。

给了我600元的红包,因为我要在这里吃饭,我又拿了200元给新郎,算是饭钱。

把我安排在了男宾桌,都是新郎本族的,他们要喝酒,我不喝酒,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小男孩,应该有个七八岁的样子,很胆怯,不好意思正面看人,旁边应该是他的爷爷,小孩看到肉就一个劲的夹,那速度,那频率,那眼神,现在我觉得很陌生,还有如此贪婪的人吗?但是在我过往的人生里,这场景一点都不陌生,也许这就是小时候的我。

这孩子中午应该会撑得走不动吧?

有时我看我儿子,给什么都不吃,一天到晚最愁的就是吃饭,而我小时候呢?一切都围绕着吃,若是能吃顿好的,那还了得?我们上学时哪有肉?别说肉了,菜都很少,除了煎饼就是咸菜。

我拿了个馒头,自己吃饱了,先出去了。

差不多20分钟,那孩子也出来了,围车子转,我下来了,问了他几个问题,多大了,上几年级了。

孩子的牙齿有些黄,磨牙有龋齿的迹象。

我问,你平时刷牙不?

他摇头,有些害羞,跑了。

回到县城下午2点多了,感叹,浪费了一天时间,我在想,新郎就是没钱,有钱谁娶这么个女人?村里人背后肯定会在女人前面加个定语:二手。

看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就知道了,有钱人可以娶N房,而穷人可能连一房都娶不到,那问题就来了,男人是因为有钱就变坏?还是每个男人内心都有坏的基因,只是为外界条件所限制呢?

几个女人都在试图抓住这个男人,每晚都要站在门口等着被翻牌子,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大家明争暗斗,那问题就来了,谁是最后的赢家?

大太太,因为她已经死心了,当她不能占有自己的丈夫时,最好的心态莫若把他当作儿子,这时欲望消失,无欲则刚,她不对别的女人构成威胁,自然不会受攻击,她得以保全自己。

那问题又来了,回到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的开篇,假如是你,有二选一,要么嫁个穷人,要么嫁入豪门当小的,你选哪个?

是我?我可能选择当小的,至少吃的好穿的好……

下午,从烟台过来了个读者,她想跟我合作,就是让我投资她1万元,然后帮她做广告,她想招募代理。

她做的什么业务?

外贸产品,主要是鞋子,例如NIKE之类。

有尾单,有高仿,价格与正品差别非常大,有些只是正品的1/3,有些则是1/5,她说自己做的很不错,给我看了发货量之类的。

我是想拒绝她的。

但是,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拒绝,我能不能跟她谈价值观?

 

后来,我从侧面暗示了一下,意思是你有没有考虑过盗版的问题?包括道德风险与法律风险。

通过交谈我才意识到,她不是没有道德意识,而是她已经拥有了自己的道德逻辑,她觉得自己是满足了一些工薪阶层的品牌梦,让他们花很少的钱就可以实现品牌梦,这难道不是道德吗?!

我没再多说。

只是委婉地拒绝了,其实类似的强盗逻辑不仅仅存在于她,而是存在于绝大多数国人,例如你为使用盗版操作系统与OFFICE而内疚过吗?不一样是偷吗?!我们只能跟孔乙己一样,急忙的辩解:盗版软件不算偷……

送走了她,下午店里一位读者,是从济南来的,可能是清明假期的缘故,大家都有空,她有事问我,意思是老公家暴挺厉害的,把她手指都给掰折过,她现在想离婚,但是想要得到儿子,问怎么才可以得到?

我说,若是真的打算离婚,我建议放弃儿子,因为儿子是他家的独苗,不可能给你的。

她说,我舍不得孩子。

我说,既然舍不得孩子,挨点打又如何呢?

她问,有没有办法,可以让法院把孩子判给我?

我说,我觉得难度很大,特别是在山东。

她老家是福建的,跟老公是网友,老公算是城二代,今年也30多岁了,什么也不干,没钱了就问父母要,父母都有退休金,说了一下午老公的不是,总而言之,一无是处。

我说,没事,挨了打也无所谓,反正过几天又不疼了。

她在哭泣。

我说,你回去吧,我帮不了你。

她问,你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?

我说,我的办法就是你在网上买身防弹衣穿着,打着不疼不就行了吗?下次打的你残疾的时候,你再考虑离婚不晚,别着急。

她说,我就是舍不得孩子。

我说,我已经知道了。

回去了。

人,委曲求全的过程其实就是不断妥协的过程,真正蜕变的人生一定是来源于大的变故,例如我,若是不写文章了,可能是某个领域的马云呢?

但是,我现在敢不敢不写了?

不敢。

什么时候我才敢?

就是我突然被全网封杀时,也许我东山再起了,成了某个领域的王者。

董明珠、老干妈,不都是因为死了丈夫嘛。

这就如同我们住在老房子里。

我们多数人的做法是换换家具,偶尔装修一个区域,就这么不断地打着补丁,而有的人呢?全盘砸了,从头装修,新的风格,新的享受。

这个过程才是最难的。

敢于推倒自己的过往。

女人挨了打还不离婚,只能说明一个原因,打轻了……

傍晚,骑友喊着去雪山速降,我好几个月没骑过速降车了,说起仿货,我穿的FOX就是假的,但是我以为是真的,反过来说,人家卖家说的也有道理,90元/件难道你还希望是真的吗?

穿是一样穿,唯一的缺点就是带静电,动不动贴在身上。

还有就是不吸汗,容易变臭。

老A骑了辆电动速降车,叫:轻蜂,国产的,不用跟我们似的需要把车子扛上山了,他可以直接骑上去,然后再冲下来。

这个车子卖多少钱?

接近2万元。

若是跟非玩家讲,大家第一反应就是太贵了,但是对于玩过自行车的人而言,这个价格属于配置比较低的,自行车的前减震,FOX的,也要1万多,花个三五万装个速降车只能算是初级入门,何况人家还带个电机呢?

我特意在淘宝上搜了一下,轻蜂卖的还不错。

我也被搞的心动了。

但是,买这么个玩意,一年玩个一次两次的,又太浪费,只能摆在办公室好看的,但是若是为了好看,我貌似又没有买的必要,毕竟是个新品牌,谈不上文化。

隔行如隔山,就在这里。

当年,牛哥有个朋友是做电动车的,他就看好了电动山地车这个概念,就是在山地车上加装电机,出样品的时候还送了三辆给我们,那车子我一次都没骑,因为我觉得太LOW了,无论刹车还是车架都是二三线品牌,没手感。

他总觉得电动山地车定位要低端,不能高于1万元,实际定价只有三四千。

最终,产品还没上市就死掉了。

而轻蜂呢?则有意思的多,人家定位更加的准确,针对深度越野玩家,全是高端配件,而且提供了无限升级可能,一上市就圈粉无数,比越野摩托车好玩,关键是车轻,可以玩速降。

与玩有关系的行业,都是有巨大潜力的,但是需要做市场调研,听听玩家怎么说,而不能一意孤行,自己去揣摩市场,那白搭。

这就如同我跟师姐讲我的童年,她表示很诧异一样,虽然我们生活距离只有15公里,但是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
我们往上揣摩呢?

也很难。

说个最简单的事,很多人就理解不了加价提车,晚一个月提车就能省20万,你就为什么等不了呢?!

白天不懂夜的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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